程初华与唐燃对视一眼,接着问:“你要找什么人?想从哪里开始找起?”

        好像被问住了,秦问非呆呆地出神好一阵,神色逐渐从茫然变成慌乱,用力揪住自己的头发:“我、我要找什么人……他是谁……我不记得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敲着头,程初华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要着急,你慢慢想,一定会想起来的。”

        秦问非按着额头,胸口急促地起伏,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抱歉,我失态了。”他缓缓抽回手,向程初华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容,安静调动着封存已久的回忆,硬是从一片空白中挖掘出几个细碎的片段,“我真的想不起来他是谁了,可他对我很重要,我一定……一定要找到他……对了,我想起他的名字了,他叫庄连蘅!”

        说着,秦问非猛地扣住程初华的手腕,又兴奋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唐燃与庄帅却同时一愣:“庄什么?”

        “庄连蘅,‘垂虹桥外天连水,无限别离生杜蘅’的连蘅。”秦问非回答道。

        他失去了近乎所有记忆,可这诗句引用张口就来,仿佛古代读诗学文学到形成本能的文人。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他又一脸期待地问:“你们认得他吗?或者……是否有听说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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