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燃和庄帅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还记得我,那就没事。”扶着程初华到沙发上坐下,唐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有没有头晕头痛或者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他不说还好,一说程初华就感觉太阳穴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忍不住倒吸冷气,捂着头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
“啊,是头疼。”唐燃颇为淡定,就像一位身经百战的蒙古大夫,“还会疼,证明身体机能有在正常运转,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程初华:“……”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揉揉太阳穴,程初华坐起身,正想和唐燃掰扯掰扯朋友之间正确的关心方式,孰料一抬头就看见他唇角挂着一抹没擦干净的血渍,手指也在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顿时没了“友好探讨”的心思。
“你怎么了?”程初华一把抓住他的手,疑惑又担心地问。
“我没事,被法术反噬,受了点小伤。”唐燃说得轻描淡写,试图搪塞过去。
“你这可不是什么小伤。”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传来清澈温和的声音,秦问非翻越着《二十八朝通史》,老神在在地道:“那个叫魂梦回还的术法触及到我记忆中的禁区,第一时间反噬了使用者,也就是你的朋友,唐燃。而你,则是这波反噬的第二位受害者,险些迷失在我的意识海中。”
说着,他翻过一页,低头用头顶的发旋顶住唐燃劝阻的眼神,继续说道:“他为了救你,将你唤醒,施展了非常危险的法术,此刻灵魂受创,伤势进而延伸至躯壳,大约……要养个数百天才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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