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在成为他的狗之后,还想着在外面偷腥呢?他可是……怀嗔啊。
女人的思绪被害怕不安和隐隐约约的嫉妒和不平占满了:“我们不知道谁是你的……”她斟酌着词汇,小心翼翼地祈求:“床伴。阿嗔……”
怀嗔没有说话,半晌,有人忍受不住煎熬的气氛,往前爬了爬。
众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他身上。
这个男人……似乎是某位上校的儿子,年轻英俊又会哄人,嘴甜得不像话,这段时间经常混在风月场,花出去的钱如流水,也招来一片为钱所迷的男女。
他身份已经算是高贵,可看他跪在地上小心往前移的画面,众人竟然也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倘若他真是怀嗔最近的床伴,便是他父亲亲自来,面对这种场景,只怕也要下跪求饶。
“阿嗔,”男人喝了加叶子的酒,精神状态很亢奋,他扑过去,想要抱住怀嗔的腿,被护卫阻拦住,他还在往前挣扎:“阿嗔,你别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最近太忙了,我想见你一面都难,我这才出来玩的……我不爱他们,就和他们玩玩,我只爱你……我只爱你,阿嗔……”
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少错,怀嗔一直不在,他是个有生理需求的男人,总不能一直忍着,也是忍不住了才出来寻欢作乐,更何况,他和别人都是逢场作戏,又没有动情,他爱的自始至终一直是怀嗔。
只是他太年轻,他被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温柔和甜蜜冲昏了头脑,不知道他面对的不是“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得过且过”的庸碌俗人,更不是会凭着爱意包容他犯错的善人,他面对的是怀嗔。
怀嗔微微偏头,身旁的护卫会意,为他送上一支烟,点燃。
火光从狭窄的打火机出口迸发,将他的脸短暂照亮片刻,光与暗的交界里,他美得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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