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愿意收留我的话,”路德吻了吻他的手指,“我是。”
路德下船时,正好碰到了回来的格林。
格林像是看见了一位点头之交,平静地对他问了声好,路德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因动作而自然垂下的眼里一瞬间覆盖上一层阴翳,但也只有一瞬间。
仿佛是被阴影遮挡的幻觉,或者错觉。
格林推开怀嗔的房门,神色如常地捡起地毯上的衣服,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一律扔进袋子里,封口。
这些衣服怀嗔不会穿第二次,待会格林要把它们洗干净、烘干,再放进粉碎机。
怀嗔缓缓掀起眼睫:“你回来了。”
“是的,殿下。”格林看向他布满吻痕和指印的手臂,语气和缓地问,“需要给您准备止痛和祛痕的膏药吗?”
即使是在床上,也没有谁敢真正弄疼这位娇气的公主殿下,那些让怀嗔感到不快的,不是被拖下去喂了野兽,就是被怀嗔放在抽屉里的那把枪洞穿了脑袋。
路德是例外。格林自小陪伴怀嗔长大,亲眼所见他性格有多喜怒无常和娇纵,怀嗔和路德第一次上床后,怀嗔看到自己满身痕迹,不悦地对格林说,我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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