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路德的左手被子弹洞穿。
怀嗔仿佛开枪的不是自己一般,依然温柔地触摸路德冒出冷汗的额角:“叫我。”
路德还是说:“不。”
啪,他的右手同样被子弹洞穿。
“叫我。”
“不。”
路德浑身都浸在鲜血里,担心他疼晕过去,怀嗔好心地让格林继续给他治疗,先前被打出的伤势复原,但疼痛还在,流出的血还在。
路德只能闻到血腥气,眼皮上也沾满了血,几乎要睁不开。
“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跟我作对明明没有任何好处。”怀嗔扔掉枪,抬起手臂,环住被锁起来的困兽,格外亲昵地蹭了蹭路德满是血迹的脸,语气无辜、无害,又邪恶,像是夜里绽放的植物,每颗花粉都浸满致命剧毒,偏偏看起来又无比柔软美丽,似乎看一眼就能烙进心里,终生难忘,“放弃你的坚持,成为我的所有物,不好吗?路德。”
这是怀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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