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拥有着可怕的摧毁一切的力量,不想被他席卷,只能敬而远之。

        怀雾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摆在自己手边的几瓶汽水,瓶盖严丝合缝地扣在上面,没有杯子,也没有吸管。

        他敲敲贴着橘子图案的一瓶汽水,而后抬起眼睫,若无其事地和江行对视:“我想你帮我把它拧开。”

        “……?”江行和他对视了漫长的几秒钟,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江行没什么表情地拎起玻璃瓶,长而有力的手指卡在瓶口处一拧,铁质的瓶盖掉落进他掌心里。

        江行把饮料瓶放到他面前,冷淡地说:“好了。”

        “我还要吸管,”怀雾支起下巴,笑吟吟地弯起眼睛,毫不在意他表现出来的冷漠和疏离,“你不会想让我直接这么喝吧,太不优雅了,我才不要。”

        因为他现在的姿势,他的目光以一种很微妙的角度流转过来,溶于月色,溶于火光,多情得仿佛他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私奔的恋人。

        江行在亚特兰奢靡的皇宫里也没有见过这样的Omega。

        江行试着和他讲理:“我不是你的佣人。”

        “我知道啊,”怀雾还很赞同地点点头,“如果你是我的佣人,在递给我饮料却不给我吸管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开除啦。”

        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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