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江行墨绿的眼睛里没有怒气也没有不耐,只是在平静陈述一件即将到来的事实,或许还有一点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的无可奈何。

        “难道我不比那些麻烦要漂亮?”受害者江某没有生气,怀雾倒是得寸进尺地委屈起来了,“再说了,这为什么要怪我,难道不应该怪那些没有自制能力的Alpha吗?而且……”

        “而且什么?”因为他说得还算对,江行也没有打断。

        “而且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这些麻烦就是你理应要处理的责任,现在提前演练一下,你也不算亏啊。”怀雾微微眯了眯眼睛,慢条斯理拉长尾音,说得无辜又理直气壮。

        “……”有这么一瞬间,江行怀疑自己前二十年的克制都是为了攒足现在叹气的力气。

        “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江行起身想走,怀雾不急不慢地说,“你走了我就会跟你走,不过我跟你走了,那个替我取餐的学生就会是白取,只能把它倒掉——你又想让我昧着我的良心了,你好坏。”

        江行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他一手撑着桌子边缘,缓了几秒,俯下身,心平气和地看着怀雾漆黑的眼眸,低声商量:“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怀雾支起下巴:“什么语气?”

        这种……撒娇一样的语气。

        听得人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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