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手掌宽大,触感并不柔软,还有些似乎无法被撼动的坚硬意味,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掌心滚烫,沁着细细的汗。

        怀雾手搭在他的掌心,被烫到一般蜷了蜷细白的手指,近乎抱怨地说:“好热。”

        他喝了酒,眼眸也被酒意醺出几分朦胧,眼里缀满细碎的星光,长而密的眼睫毛微抬,仿佛是在明知故问,又仿佛是真的不明所以,柔软的声音里似乎藏满了潘多拉美人蝶纤薄羽翼上的麟粉,每一个字都能致命:“江行,你手为什么这么热?”

        “……”江行默了默,坦诚交代,“因为我正在紧张。”

        “唔,”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才不会安慰自己排队不知道要排到多少号的追求者,反而对他此时此刻的紧张感到心情愉快,“因为那些追我的人,还是因为我?”

        追求怀雾、或者说喜欢、暗恋怀雾的人不能用“些”来形容,人数多得他走在学院路上平均经过十个人就能收到九道仇视的目光,Alpha总是对Alpha的敌意很敏锐。

        江行可以不在意这群人的想法,却也承认他们给了他巨大的压力,因为他想要追逐的不是会乖乖在原地等候被捕捉的兔子,而是随心所欲的蝴蝶。

        江行现在找不到任何可以让蝴蝶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理由,被废除的亚特兰太子身份一文不值,他的脸也算不上有多少优势,唯一能让他有一丝希望的,只有蝴蝶垂怜般的,目前对他的兴趣。

        江行说:“都有,因为你,也因为我自己。”

        “我喜欢对我坦诚的人,”怀雾听懂了这句话,弯了弯眼,握住他的手,把他带进别墅,“看在这份上,我决定先给你进入我别墅的权利。”

        这本来是一件普通的事情,然而放在怀雾身上,他就是拥有能让人生出这是无上光荣的感觉,仿佛不千恩万谢都对不起公主殿下赐予的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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