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萤见封广袤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问道:“将军,有何不妥吗?”
封广袤问道:“那女子姓谁名谁,多大年纪?”
季流萤答道:“十七八岁年纪,姓名属下不知,离北尘称她做涣儿,将军,怎么了?”
季流萤不解地追问道,封广袤道:“你有所不知,敛魂牵之毒出自大内,绝非寻常女子能解,除非她是大内之人,又精通医术。沈英占领王宫之后,没有处死昌平郡主,而是派人送她去了西山守陵,可她并没有到达西山,老夫本以为她已经遇害了。”
封长林目光一闪,“将军是怀疑离北尘的师妹便是昌平郡主?”
封广袤站起身来,一只手负于背后踱着步子,“西山陵寝在七善山以西五十里,距离无尤谷不远,莫非真的是她?”
季流萤忙道:“将军,涣儿姑娘刚入师门不足两年,而且是被离北尘救上山去的。”
封广袤长舒了一口气,“若她还活着,王妃死也瞑目了!如今无尤谷卷入这场是非当中,也不知郡主住在谷中是否安全。”
季流萤道:“将军放心,无尤谷近来戒备森严,况且离北尘对她关怀备至,想来应该不会有危险。”说着,不禁眼神黯淡下来。
封长林上前道:“将军,我军正在行军中,多有不便,不如等占领了行州,就请离北尘带着涣儿姑娘过来,一来与离北尘商议营救公子一事,二来,如果涣儿姑娘真的是郡主,她定会愿意过来与世子兄妹团聚。”
封广袤点点头,对季流萤道:“你且留下吧,到时候一起商议营救云儿之事。”
季流萤拱手称是,心中即期待又害怕,怕见到涣儿,毕竟她曾经企图伤害她,而她却不计前嫌,彻底帮她解了毒,她心中有愧;更怕见到北尘看涣儿的眼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情意绵绵,伤得她心中几欲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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