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儿一时委屈,泪水噼里啪啦地滴落下来,北尘微微皱着眉,把她抱在怀中。
靳忠被洞中突然飞出来的硬物吓了一跳,忙起身进洞去看,又一个急转身退了出来,身边的靳宝盖着一件披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要起身,被靳忠一把按了回去。
涣儿靠着北尘的胸口,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襟,渐渐平静下来。
每次被他抱在怀中,都是她最幸福也是最害怕的时候,她曾经无数次的提醒自己,不要靠他太近,真到情深入骨,便难以自拔了,可当她每次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的时候,都会欺骗自己说,就这一次,就只任性这一次……如今情已入骨,再也无处可逃。
她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失去他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更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但这种话如果问得出口?她靠在北尘的胸口上,终究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色微明,四人便分头出去找吃的,怕遇到刺客突袭,不敢走的太远。
北尘观察着雪地上的动物脚印,拉着涣儿蹑手蹑脚地向前寻找,在她耳旁轻声道:“一会儿就有肉吃了!”
果然在前方树根下躲着一只野兔,一身白色夹杂着部分黑**,涣儿掌心向上刚要运功,北尘突然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掌隔空打了出去,顷刻间野兔便倒地不动了。
他拎起兔子,舒了一口气,“还好它没被你冻死,冻**就不好吃了!”
说完,拉着涣儿回了山洞,拔出佩剑把兔子皮剥了,用随身带的水简单洗了洗,一边放在火上烤一边道:“这么小的兔子,勉强够我们两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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