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宝见她走远了,关了门,晃晃悠悠地走到北尘的桌案边,无奈地说道:“谷主,您还是买一件像样的礼物送给师姐吧!您这木簪都雕了三天了,雕坏了有七八个了吧?再说您雕的也太难看了!”
北尘也不理他,只顾低着头,手中攥着小刻刀,一刀一刀小心翼翼地刻上去。
靳忠从腰间摘下荷包,轻放在北尘面前,“谷主,属下这里还有些银两。”
北尘终于抬起头,疑惑了半晌,眉头一皱,“啊?”
靳忠心道,谷主定是把全部家当都给了师姐,囊肿羞涩,才没有办法买礼物,见他正不解地看着自己,指了指荷包接着道:“谷主拿去给师姐买个发簪吧。”
北尘白了他一眼,“你们两个懂什么!买的怎么能跟亲手做的比,我还不信了,区区一个发簪竟难得倒我?!”
两兄弟互看了一眼,只得不管他,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入夜,靳忠靳宝见他不睡,只得在房中陪他,歪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睛早已睁不开。
一直到深夜,北尘终于站起身来伸个懒腰,靳忠迷迷糊糊地往前凑凑,见发簪已经雕好了,通体深红色,看起来是竹子的形状,簪体一节一节的,簪头部雕着两片竹叶与簪体相连,整体打磨的很光滑,算不上特别精致,但明显是下了功夫雕的,顿时来了精神,忍不住称赞道:“谷主,这发簪雕的不错啊,师姐一定会喜欢的!”
这番话夸的北尘眉开眼笑,得意地扬扬下巴。
靳宝缩在椅子上打着盹,听到声音后睡眼朦胧地瞧了一圈,见靳忠盯着桌上看,也赶忙凑过去,看见竹叶发簪后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被北尘一巴掌打在手上,“别动!好不容易雕的,别给我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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