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尘白了他一眼,当年他们从聂家堡报仇回来,伤势不知道比现在严重多少倍,还不是该怎样就怎样,如今他已经小心再小心了,不由得在心里嘲笑自己比个大姑娘还娇贵。
靳宝见劝不住,忙跑出去把涣儿找来,一开口就告状,“师姐,谷主他非要沐浴!”
北尘见不得他小题大做的样子,瞪了他一眼。
涣儿道:“师兄,再等几天吧,伤口沾水不易好。”
靳宝一听赶忙附和道:“就是!您说您为了救季姑娘伤成这样……”
话刚一出口就赶忙捂住嘴,恨不得再咽回肚里去,慌着不敢看北尘的眼睛,蹑手蹑脚地退到门外去了。
北尘回谷后只跟涣儿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四人合力杀了凌拂空和启万山,并没有说他是怎么伤的。
涣儿见靳宝出去了,一脸幽怨地背过身去不理他,北尘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被她轻轻推开,又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想她让转过身来,涣儿怕碰到他的伤口没有反抗,却把头偏向一边,撅着嘴不说话。
北尘把那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涣儿当然明白,假如当时的情况下他还能做到袖手旁观,就不是她的北尘了,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想让他哄哄自己。
北尘牵起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我并不想对你刻意隐瞒什么,只是那日着实凶险,我怕你担心,所以没敢与你细说,别怪我了好吗?”
涣儿抬起头,脸上有了笑意,“你坐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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