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宝摸摸头跟着附和着,也不敢乱说,本就不确定的事,万一说出来吓坏了她如何是好。
封瑜鸾撅撅嘴,“涣儿看起来挺稳重的,怎么一玩起来什么都忘了,害的人家为她担心!若是她回来了,让她赶快进宫来,知道吗?”二人忙拱手称是。
当晚,二人商量着立即动身去季州找北尘和涣儿,若是他们离京期间北尘传来消息,就让钱掌柜告知帅府的管事,再转告给李德邻。
他们刚一出门,钱缝就收到了一封萼州的来信,忙让鲁威快马追他二人回来。信上写着“遇袭伤重,婚期延后,伤愈则返,勿念”。
几个人看了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靳忠靳宝兄弟自然知道北尘一心想早日成婚,若不是受了极重的伤是不可能延后婚期的,他与涣儿到底放生了什么?到底是谁遇袭伤重,二人现在在哪儿,这些信中都没有说,要如何去找他?兄弟俩不知所措,只得先把消息禀报给李德邻。
七月底,涣儿的精神好些了,只是身体依然很虚弱,下不得床,她在屋内躺了多日,想出去透透气,听北尘说起这里距离他从小长大的老宅子不远,便想去看看。
外边没有风,太阳被云朵遮着,不算热,北尘帮她披好外袍,在马车上放置了几个厚垫子,抱着她上了车,他自己亲自赶车,缓缓地奔老宅行去。
“师兄的车赶得挺好的,还说不会赶车。”
涣儿气若游丝一般,北尘把她抱下车,浅笑道:“你没看我都流汗了!”
他抱着她边走边道:“我四岁那年祖父调任江州,我们全家一起迁了过去,十岁那年他老人家辞官归隐,又迁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没多久他老人家就过世了。我六岁就去了无尤谷,每年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但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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