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过求过,只换来一句“纪姑娘请自重”。
小丫头不说话,闭上眼睛豆子一样的泪珠哗啦就滚了下来。
把她弄哭了……
陆无极又退后一步,此生第一次感到无措,莫不是想家了?又或许是害怕?
他试图理解小丫头的想法,想到种种可能,上前一步,宽大温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稍微转移她的注意力,沉声解释:“你别担心,本座并非想伤害你,本座只是……你安心待在府里,等事情一了,自会派人送你回家。”
他不说还好,一说前世的记忆纷涌而来,纪澹然只觉得心内委屈。
她知道自己是人质,也清楚陆无极没有前世的记忆,朝一无所知的他发脾气,是她太幼稚。
可既然是重生,为什么要让她重生在这时候?
如果更早一点,她完全可以避开被他从西洲掳来,此生都不再与他有任何纠缠。
说是前世,于她而言,其实两天前都还是现实,她根本没办法完全将情绪清理干净。
纪澹然大哭出声,粉拳落在陆无极身上,一下又一下,隐忍多时的情绪终于决堤,如同山洪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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