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左一右刚把裴思云架进清淮院,靳氏老远瞧着了,抹着眼泪就急急凑上来了,“云姐儿,怎么弄成这幅模样了,让娘好好瞧瞧!”
裴思云怕她阿娘要把嫂嫂的唠叨再从头到尾复述一遍,连忙捂着心口装病,演出了一副心口绞痛急病样,吓得靳氏连忙伸手替她顺气。
“云姐儿,云姐儿,可是心口痛?快让阿娘瞧瞧!”
靳氏一伸手,气没顺几下,就摸到了两块硬邦邦的疙瘩,裴思云见把她阿娘哄住了,这才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
“这丫头!闹什么鬼!吓死我了!”
靳氏一边埋怨着,伸手扒开系口的绳子,只晃了一眼,便迅速把开口拉紧了,瞪大了眼睛道:“你哪来的这些钱?!”
裴思云伸手又从怀里掏出那张银票来,可怜巴巴道:“我还带着伤呢,阿娘可舍得让我在这院子里站着说?”
靳氏连忙往清淮院的门口看了一眼,道:“翠珠,快把门关上。”
“是,夫人。”翠珠撒开手,三步两步关了门回来,又蹿到院子另一头,替裴思云推开卧房的门,把帮着把人服服帖帖安置到了床上。
靳氏最受不得卖关子,这会儿立马就想揪着裴思云问,还好杨秀桐惦记着裴思云的伤,笑着道:“母亲,先让我看看云姐儿的伤,咱们边上药边说。”
靳氏总算想起来她这宝贝女儿的伤势,“成,我去打些热水来,翠珠把药箱给云姐儿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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