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给了她一个嘴型,裴思云话头一转,问道:“这几日我不在家,大房二房的人可有为难?”
靳氏悬而未决的眼泪忽的一收,当即就来了精神,道:“云姐儿你还别说,上回你嫂嫂同我说咱们院里的秋红有问题我还不信呢,这转头逮住撵出去了,这几日倒好了,这大房二房连只老鼠都没往咱们这边溜达!”
翠珠在一旁连连点头,道:“就连我去大夫人那边领例用,管库房的姐姐也很利索,虽然不怎么理我,但东西还是给得很爽快的。”
裴思云放下心来,杨氏也替她上好了药,见她困得不行了,便道:“母亲,云姐儿这几日因着腰伤,想必都没能好好睡上一觉,咱们就别打扰她了,有什么话,等她睡醒了再问不迟。”
靳氏点点头,道:“那你可想吃些什么,阿娘这时候给你去做,等你醒了吃正好。”
裴思云艰难一个翻身,缩到了熟悉的被窝里,呢喃了一句,“只要阿娘做的,我都行。”
这厢裴思云陷入悠悠黑甜乡,而田方却忙得不可开交。
他一路小心跟着裴家巷子门口的两个闲汉,七拐八拐地就摸到了一处盲流无赖集结的宅子,院子当中那个发号施令的拄着拐,面上还蒙了纱布,乍一瞧还有些眼熟。
等那人发了话,田方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巷子里头堵了裴姑娘被他们逮住一顿好揍的吴重达嘛!
这人脸皮也真够厚的,被打成这样了还不长记性,前几日到郡主府讨要医药费不成不敢纠缠,听今天这个意思,是要到裴府搞点动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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