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赵承禹垂眸想了想,“去药铺请个大夫就好。”

        “成,我这就吩咐旁人去办。”

        “等等,”赵承禹不放心下人办事,“老张你亲自去,找个口风紧的,多给点银两也无妨。”

        “老奴明白。”

        张管家心里着急,两步并作一步走,他怕余婵媛因为血流过多而亡。

        这姑娘不能死,侯爷的腿伤还等着她治疗,眼下大家都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姑且相信她放出来的大话。

        余婵媛昏死过程中,并不知道,她差点命丧俩下人之手。

        这俩人只管抬人,丝毫未注意到,她身子下方没有担架之类的东西做支撑,肩膀伤口再次受到挤压,鲜血越流越多,最后滴到地上,留下点点印迹。

        赵承禹自从腿受伤后,便再见不得鲜血。

        他尽量不去看染成红人的余婵媛,但地上血渍,仿佛带刺一般,刺痛了他的双眼。

        等那俩人把余婵媛抬上床榻后,赵承禹又安排他们将带血的青石板揭掉,悉数替换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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