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婵媛身上的衣服,他也想让丫鬟给褪去,可现在伤口流血不止,小姑娘们吓得不敢上前。
“罢了,你们去烧点开水,我给她清理伤口。”
赵承禹挪动轮椅来到床边,想当初坠崖,空旷的山谷,人烟罕至,野兽横行。
他忍痛爬到小河边,独自处理外伤,途中几经昏迷,每次醒来都是劫后余生。
好在命大,半昏半醒了三日后,被附近上山砍柴的农家相救,至此捡回一条命。
此刻面对受伤了的余婵媛,他眼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有的只是一颗冰冷的心。
剪余婵媛伤口周围布料的动作,也格外娴熟,干净利落。
丫鬟们手中端着的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每回都是白盆进红盆出。
侯府气氛随着她们进进出出的步伐,变得紧张了起来。
赵承禹面无表情地拿着过水的纱布,一点点浸湿干硬了的血渍,让里衣变软,然后又拿剪刀从边缘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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