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模样,与坊间流传的失忆倒有所相似。可他对府中记忆却丝毫不差,就是...他那房间都改了三年有余,怎的还往那处去呢?我便让他在厢房暂歇了。”
梁照微也蹙起眉尖,强打精神,“来的路上我已遣人去请刘大夫,只看他还有何办法。”
“只好如此了。”
屋外天光向明,月落参横,梁照微就这幽光,将自己的猜测全数说与。
“我给官人告了病假,就怕官家倚重,病得久了,免不了要遣人来探。届时,我若应付过去倒好,要是官人身有重任,免不得误了公务,他这病也不知何时痊愈,拖延下去,我怕惹出事端来。”
纤秾的眉眼染过忧虑,冒晨前来,眼睫上沾着清清冷冷的霜意,在屋内灯下考得化作水汽,氤氲熏开眼光,看起来叫人动心不忍。
秦府大娘子也是眼含秋水,许知阮冲龄成孤,全是她费心养育,情谊深厚,犹如亲母子。
乍听惊愕,如何能不忧心。
因而,两个不问朝事的妇人凑在一处,七拼八凑地想着办法。
直到采招带着刘大夫进门,才将将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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