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微又讲了一遍她的察觉,问:“刘大夫,我家官人的病可有救治之法?”

        刘大夫思前想后,才说:“许相公是磕了头颅,塞了淤血,才暂时忘了些事,只要淤血化开便可恢复如初。”

        “那便请快快救治吧,我必有重酬。”秦府大娘子瞬间有了喜色。

        “娘子莫急,化开淤血,无疑是金针刺穴再揉按头颅便可,只是这般到底见效不定,最好的,还是请两位娘子想些法子,唤起许相公的旧忆。”

        刘大夫接着解释一番。

        “简而言之,便是要用旧忆刺激他想起来?”梁照微想想昨夜许知阮对她畏之如虎的景象,对此方法把握全无。

        她只道许知阮面薄皮嫩,可没人说三年前他是这么个忌惮姑娘的人物。

        想好好和他说句话,还得装作自己闺阁待嫁。

        她在阁中的时候,可是连外人都见不着...

        梁照微与秦府大娘子对视一眼,决计过后再好好筹谋,先带着刘大夫去许知阮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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