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丽的眉眼仿若狐狸生的,处处透着算计与自得。
“?”
梁辰忽地有股子“全家数我最傻”的错觉。
夏府。
梁照微先被请进房中与夏府大娘子说了会儿话,不多时,又被请去前厅。
夏枢相年岁老迈,步行蹒跚,拄着长拐立于厅前。见人徐徐来了,颤颤巍巍地上了高座。
随行来的女使婆子都退至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地半见周公。
梁照微盈盈一礼,打着哑谜笑说:“难道夏枢相也有什么话是要交代给晚辈的?只是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家中父母亲犹然等我回家用饭,或许明日再来也可呢。”
夏枢相浑浊细长的双眼沉了沉,拾起拐杖敲了两下一边的大椅,立刻有女使来上茶。
“坐吧。”声音也老许多,却是老当益壮般的洪亮。
梁照微谦虚地坐下,心里则说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出来翻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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