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枢相虽然不知她心思,却没什么精神和她经回婉转地猜谜,撑着拐杖开门见山道:“许府娘子,你家官人,在何处呐?”
靠在一边的陈柳倏然抬了眼皮,想到什么似的,迅速地又垂下去了。
梁照微不假思索,“我也不知,应当是...去辽东了吧,他说要去打一双辽东雁。”
说话时,脸蛋上海飞了两片红云。
谁瞧了不得夸两句天赋异禀。
一把做戏的好手。
夏枢相抬眼与陈柳对视,厉声道:“许府娘子,你确定吗?”
“自不会有假,他还与我留了信的。”她全然一派老实模样。
“信在何处?”
“去追他时,落在客栈了。”
她乘病马拉车走走停停十数日,一路上歇了好些个客栈,这要挨个儿找下来,少说也要五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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