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总得有人挑行李,他们仨只得轮换着拿上家伙事去前方开路,我则是稳坐马上,只管跟着走即可。但这样的日子也不好过,弄得大家都心烦意乱,谁让这荆棘岭足有八百里长呢!

        ‘荆棘蓬攀八百里,古来有路少人行。’

        “管它劳什子八百里,俺一把火给烧得gg净净!”

        眼看悟空耐心告罄,我好说歹说总算是劝下来了,累得口g舌燥,只想讨碗水喝喝,正好前方荆棘被拨开大半,总算露出来一块还算平整的空地。

        我大喜过望,连忙勒缰下马,整整衣袍往前探了探,又瞧见一座古庙,清新雅致,坐落在松柏林中。看着像是失修已久,形制有些古怪,或许是当地的特殊之处。

        刚要再往前几步,却被徒弟们拦了下来。

        悟空面sE微凝,满脸狐疑:“师父,你就不觉得古怪么?这里荆棘遍布,荒无人烟,谁会闲得耗费银钱专门在此建一座庙?”他左看右看,仍是不满极了,直接推搡着我回头,“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继续上路吧。”

        其实我已经在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大白天的这里连声鸟叫都没有,安静得像Y曹地府一样。我心中惴惴,连忙跟着点头。

        正当我们准备离开之际,那庙门突地‘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鼻尖忽然飘来一阵香气——甜而不腻、苦而不衰、淡而不绝,带着一丝当下初春季节的凉意。

        这香气晕得我眼前模糊了一瞬,再定神时像是拨开了一层缥缈的薄纱,门内那人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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