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穿一件绯红sE的窄袖短襦,领口露出白sE的中衣;下身着一条红白相间的间sE裙,裙摆宽大曳地。腰间,襦的腰襕特意露在裙子外面,束得很紧,更显腰肢纤细。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sE纱罗大袖衫,衣带飘飘,步履从容。脚上穿着一双高齿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面若中秋之月,sE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唯一双金瞳,隐隐透着妖异。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错愕,那人垂下眼,遮住了那心惊的异样。
我讷讷不语,心底浸满了怪异的熟稔,好似早与这张脸日日相对过无数个年头——这般熟悉。
“师父?”
悟空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那层薄雾。
我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青石板缝里钻出细密的青苔,Sh漉漉的,踩上去有些打滑。
那人就站在庙门前的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不,不是“看着”。
那双金褐sE的眼瞳微微垂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像是在看脚下的青砖,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那是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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