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等着我的是傅寒声晦暗不明的脸。

        我脚刚落稳,他那两个修长的手指就扼住了我的下颌,“江染,跑那么快?你能不能记得你是个孕妇?”

        “疼!”我吃痛,挣脱开他的手,一本正经解释,“首先,我查过先兆流产的资料,我会注意,也请你相信我有分寸。”

        傅寒声脸上的怒意丝毫没有缓和,“我不光不相信你的分寸,还不相信你的智商。”

        自从上次炸弹事件之后,这个男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拿我的智商当话题,我翻了个白眼,“影响下一代也是你的种。”

        “不要拿我的孩子开玩笑!”傅寒声冷声斥责,“这是我的底线。”

        我撇撇嘴,懒得跟他再争辩。

        毕竟他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我们坐上车,沿着海岸线出发,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一处大的三层建筑,建筑门口戒备森严,数十个雇佣兵持枪巡逻。

        见到傅寒声从车里下来之后,一名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毕恭毕敬的用蹩脚的国语说道,“boss您来了。”

        “嗯,听说您要过来,贝利先生特意把这个时间段空出来了。”

        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跟着傅寒声穿过雇佣兵的防伪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