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我做例子。”枕夭掰着手指头开始算:“我今年有六百余岁,但我本体生有二百年时我才觉醒灵智,五百余岁方才修出灵体,这还算是比较幸运的情况。”
“你们人族就不行了。”枕夭将扒拉着的手指松开,支撑在身旁,“我见过方才出生就被遗弃的婴儿,也见过横死的青壮年。”
“所以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要靠着每日与人说话过活。”
毕竟她已经这样过了六百多年了,也不差这修得本体的几年时间。
“抱歉。”
枕夭回头,不是很理解少年为何要道歉,但她没问,朝少年招了招手,只是看到站着无动于衷的人,又不得已开口喊他:“你过来。”
愧疚没能从他的心头晕开,戚景行听着身旁传来的声音不解道:“我就站在你身旁。”
“那就蹲下来。”
戚景行低头看了今日身上穿着的青绿色衣袍炸了眨眼,犹豫后选择了单膝俯身。毕竟不能真的蹲下,有碍观瞻。
枕夭可没空纠结他的姿势,抬手点了一下少年耳畔的桃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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