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戚景行第一个动作就是后退,少年起身时连粘上了土渍的衣袍都没来得及排,活像是见鬼了,“你、你……”只是刚起了个头,他才想起来身旁看不到的姑娘是妖,到底是不甘心,又继续开口:“你到底是个姑娘,怎可与男子距离这样近。”
枕夭强调:“可你才十三岁呀。”
少年高声盖住了再次被提及的年龄:“男女七岁不同席!”
今日被留在园外的长辑听到抬高传入耳中的声音,赶忙就往院子里冲,然后看到了自家公子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往园门处走,再往他身后看,桃树还是那株桃树,根本瞧不见其他人影。
别是撞邪了吧,他看着公子耳畔簪着的桃花,更是不知所措,世家男子之间确实流行簪花,但公子年龄小主意却大,一向不喜欢这风气,连戚家别房的几位哥儿簪花时都不敢往公子跟前凑。
长辑不敢做声,只将怪事埋在心底。
看来过几日还是要与二老爷说一声,自从公子与玄空大师减少往来,就跟中邪了似的,这样一比,信佛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第二日相同的时辰,少年又过来了。
枕夭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过来了。”
戚景行答:“我修养好,才不与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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