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出了准备的《周礼》:“从今天起,我教你学礼。”
枕夭没说学,也没说不学。
少年并不意外,他只复习先生上午为他讲解过的地方,然后再与身旁的人讲解,也算温故而知新,至于他在教的妖有没有在听,只要姑娘不开口说话,他甚至不知道人是否在身旁,更别说判断对方是否在听他讲课。
“礼是人立身的基础。”戚景行想将启蒙时先生为他将的话说与身旁的姑娘听,然后又想起来两个人不可同日而语,“你们妖之间……”
“世间哪儿那么多妖精,大家化形的无不知钟灵琉秀之辈,运道差一些,这辈子灵智都开不得。”枕夭没多言,她敲了敲桌案没发出声响,又赌气道,“你还讲不讲了。”
于是戚景行方才被勾走的神思很快落回原地。
今日好像过的格外快,太阳西垂时少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典籍:“今天就先到这里。”
枕夭对此完全没意见,然后她看到少年起身走到石桥旁停住脚步,似乎在犹豫。
戚景行以为身后的姑娘会问一句为何,可左右等都没听到声音,这才没忍住问:“你昨日说‘好了’,所谓何事?”
枕夭还以为他不会再提这事,毕竟昨日的样子不是作假,但少年问了,她便答:“我在折下的那枝桃花上留了个小法术,可以保它不至于马上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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