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溪默不作声的把道士归进了真凶的行列,尽管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每次出现的时机确实巧合的有点过分了,绝对不能轻易忽略。

        思及如此,她抱着陈思安跟沈卿淮往怨气最浓烈的地方走,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般情况而言,走尸停留时间越长的地方,怨气就会越重。

        而像陈思安这种入了棺的小走尸,停棺之地无疑是怨气最浓烈的地方。

        可他们跟随怨气的指引,最终却踏进了一间屋子,并非什么停棺之地。

        屋子里空荡荡,能带走的东西基本都带走了,就像是遭遇了土匪一般,只余下一张不好带走金丝楠木床。

        走近一看,更像遭遇土匪了,只见床板上雕刻着的细腻花纹遭受到了极重的破坏,变的模糊不清,很难分辨原本的纹路。

        “有点意思。”

        沈卿淮盯着花纹看了一会,忽然出了声,而后抬起自己那有些泛白的手指触上了模糊不清的花纹,一点点移动。

        闻言,沐云溪将陈思安放在了床的一角,也附身去看那花纹,但破坏的过于严重,她并没有看出什么猫腻。

        可沈卿淮既然这样说,必然有不寻常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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