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知道自己说重了话,心头怒气却未消:“他也配?少主,您不用这么掉价!”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么?”唐寄雪咳了两声,面上总算泛上两抹病态的红。
“少主,您别气着自己。”外门弟子心里一慌,“这都是气话,我太急了。”
唐寄雪叹了口气:“别休息了,今日就赶路去找殷涉川。”
外门弟子想起方才这番话,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少主,我说话不过脑子,您千万别多想!”
“你,罚两个月俸禄。”唐寄雪一点笑意也无,“还有谁这么说他的?一起罚。”
“我知错。”外门弟子耷拉着脑袋,泄了气,“少主。”
唐寄雪越维护他,他心里火气越大,甚头想着想用什么法子去杀了那个殷涉川。这里面其实杂了一点儿嫉恨。私生子还在北地山村玩泥巴时,他早就在练剑筑基了,如今唐寄雪把这么个人放在心上,他怎么说也过不了心里的坎。
要是那殷涉川不识好歹,反过来咬唐寄雪一口呢?又或是吃里爬外,索要天才地宝来堆砌修为?他身上定是一点修为也没,凡人一个,会生老病死,看着其他同门,指不定怎么眼红。
唐寄雪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也歇了两三个时辰,天黑透前,应当能找到那孩子。”
外门弟子望了眼天。北地的天总是灰蒙蒙的,落雪的天气,看不见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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