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照得他面色愈发苍白,唐寄雪拢了拢袍子,循着魔气往前走。
先前有魔修躲在雪里,定有其他漏网之鱼。找不到的话,他就只能去找先前杀的那个。
他一人在雪上慢悠悠走,雪片子总往他脖颈上落,实在受不住。
他只好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把伞。唐寄雪过去身体好的时候,别说这种天气撑伞,就算跑到比北地还北的北溟去,也是一身月白的单衣。如今离了隔绝寒气的雪狐裘,裹着厚棉衣也冷得不行,就感觉脊柱那块有人在一点一点浇冷水。
凡人才在雪天撑这种艳红的油纸伞。
他走走停停,也没有魔修上钩,只他一人在雪里走,伞上的雪已经很厚了。
唐寄雪正心灰意冷,要回村头时,后背忽地一凉。
他几乎是本能避开那道寒气,一脚踹在那人胸口。
只见那魔修死死盯着他,舔了舔嘴唇:“还以为是个凡人,没想到有两下子。”
唐寄雪收了伞,随手一扔,腾空轻巧一跃,剑从那魔修头顶径直劈下。
“乓”的一声,魔修的头盖骨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唐寄雪后退了几尺,看着脑浆和血一并溅开来,愣是一滴也未落上他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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