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掉在地上,唐寄雪一踢就滚,滚在软软的雪上,没滚多远。

        唐寄雪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雪片落在他发烫的面上,雪水往下滴。

        魔修的血肉和其他人的血肉也没什么不同。死了后都是滑腻腻一堆,死的时候血花四溅夺目得不得了,死了之后就丑陋得不行。

        唐寄雪捏着鼻子俯下身去,嫌魔修死得不够透,又用剑捅了几道。

        魔修的胸口也被他捅得血肉模糊。

        他伸出手去,探入滑腻的血肉,好一会儿才摸到心脏,侧了瓶口装满血,身上的白衣还是无法避免地沾了血。

        雪落在殷红的血肉上,在他眼前结冰。

        唐寄雪强压下恶心,将瓷瓶提起来往喉咙里灌血。好像用瓶子装过的血,就不是这些魔修身上流的一样。

        魔修的血又腥又臭,倒进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将整个瓶子都倒空了,失力地跪坐在地上干呕起来。

        魔修面上还是临死前的惊恐神情,一颗眼珠向外凸起。

        魔修的心头血溶入他的身子里,去修补支离磨碎的魂魄,怎么干呕都呕不出来,反而呕出他自己的黑血,落在他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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