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进喉管，撑着雪地干呕，到最后什么也呕不出来了。
心头血的气味还萦绕在他喉管里。
唐寄雪从地上爬起来，用未沾血的手捡起夜明珠，理了理贴在额前的碎发。
雪还是这样大。
“小爹？”殷涉川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是你吗？”
唐寄雪将瓷瓶塞好，剑尖往下滴着血：“殷涉川？”
要是殷涉川发觉了什么，他就一剑捅过去。
“方才有个魔修跑过来了。”殷涉川小跑着过来，面上出了一层薄汗，“被你弄死了啊。”
唐寄雪这才收剑回鞘。
他一只手上满是魔修的血，另只手上的夜明珠却滴血未沾。
他还以为殷涉川会被他吓到，却见殷涉川捡起了那把红伞：“小爹，这是你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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