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寄雪愣了愣,答道:“是。”
殷涉川撑起伞,站到他身侧,遮去头顶的雪:“小爹,我觉得你这人挺奇怪的。”
唐寄雪轻声道:“怎么?”
“你捅魔修捅得这么暴力。”殷涉川靠过来了些,“结果下点雪就要撑伞,像个凡人。”
“又坏又好,很吸引人。”殷涉川说完又不好意思了,抓了抓自己脑袋。
唐寄雪低低假笑了两声:“也有人说过我像个凡人。”
“很晚了,你不休息么?”他问。
“本来是要睡的,被那魔修弄醒了。”殷涉川套着他的狐裘,身上一股药味。
闻起来发苦发涩,但是并不难闻。唐寄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自己身上的药味。套了几日的狐裘,竟也沾染上这气息了么?
“小爹。”殷涉川看着他,“你低一下脑袋。”
唐寄雪低下头去,眼角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殷涉川全神贯注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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