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殷涉川喃喃自语道,语气黏腻得像情人间的低语,“唐寄雪……我的……”
他已经隐隐有了龙化的倾向,头顶冒出的角的边缘。唐寄雪千算万算,没料到天香楼的情香生生勾起了殷涉川的情期。
殷涉川对他的心不在焉颇为不满,抓着他的手,逼着他看过去:“这种时候还在走神?”
“师尊。”殷涉川的目光里满是痴迷之色,尖牙磕在他嘴唇上,“师尊…”
唐寄雪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一想到他的护心鳞,也只得按捺住杀心。
他的伤口被殷涉川的身躯压着,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渗出来,他胸口都一阵冰凉。
唐寄雪挣扎起来:“殷涉川…殷涉川…嘶!”
殷涉川这个死色鬼,还在用唇齿描摹着他眉眼的轮廓,手插|入他发间,将他困住。
要不是殷涉川没来杀他,他都疑心眼前的殷涉川也跟着他重生了。他一晃神,殷涉川就化了本体。
红烛摇曳,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实在暧昧。玄黑大蛇缠在他身上,冰冷信子贴上他脖颈,冻得他打了个寒战。
“不…不留行…”唐寄雪都说不出一句整话,断骨的伤口被反复破开,疼得他眼前发黑,只从喉咙里发出些破碎的求饶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