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大蛇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衣,大蛇金色的竖瞳盯着他,像是要将他拆穿入腹。

        整张床榻都湿淋淋的,也不知是汗还是他的血。

        “真是栽在你手里了…”唐寄雪强撑着身子,伸手去探自己的本命剑。

        大蛇失了理智,只知道往他身上蹭,蛇尾卷着他弓起的小腿,扎人的鳞片蹭得他浑身战栗。唐寄雪感到自己的伤口定又被这没良心的全蹭了开来,失血失得太多,看剑都有些模糊。

        “殷涉川…”唐寄雪总算摸到了剑,用剑撑着身子,咬着大蛇的口渡修为。

        长长的信子往他喉咙里钻,蛇尾也不安分地缠绕着他,唐寄雪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手中长剑掉在地毯上,毯子上满是他的血。

        他浑身提不起一点儿力气,一面要稳住自己的伤势,一面还得给殷涉川渡修为。

        唐寄雪的修为艰难地沿着蛟龙筋脉游走,一点一点压制中他体内那团熊熊邪火。

        唐寄雪肩头忽地一阵刺痛,他忍着疼渡完修为,才发觉是殷涉川的尖牙咬在他肩头。

        他疼得几乎都看不清大蛇的轮廓,忍着没骂人:“殷涉川,你有没有好过点?”

        大蛇压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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