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布布姐妹两个,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将各人都照顾的很好。糯糯年纪小,却也不怯场,她长得着实俊俏,礼数又周到,很是讨长辈喜欢。

        老国公笑眯眯地,瞧着自己的曾孙nV们,高兴得偷吃了两块甜饼。老管家独孤智当然瞧见自家将军偷吃了甜点,但她心里头也乐得开怀,只当没瞧见了。

        等众人都填了填肚子,饮酒到高兴处,老国公便笑眯眯地举杯站了起来。院中诸人见了,便都歇了声音。

        “今日老身的曾长孙nV成年,多谢诸位亲友前来观礼。老身年事已高,今日过后,府里头便由她撑起来。老身的这个曽长孙nV,幼时天资不聪。习武难、识字难、兵书阵法更是难,老身便给她取了r名,唤为勉勉,是盼她勤勉不辍,勇敢无畏。”老国公顿了顿,挺x抬首,举杯敬天,念起祝福词,“斯木里朝日格图!”

        众人亦举杯唱道:“斯木里朝日格图!”

        勉勉称诺,于庭中行礼。她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上半身折下。她的头部跟着身T向下压,但并未叩首。她手心向下,虚扣于身前。礼毕,勉勉便抬起上身,起身接过一杯烈酒,一口灌下。

        小乙坐在席间,见勉勉跪于庭中,肩背挺直,衣袍铺展在地,犹如随时会振翅而飞,翱翔高空的海东青。

        勉勉行的跪拜礼,是鲜卑礼中最高等级的礼仪。折身,腰仍是挺直的,头下压,并不垂下,仿佛骨头里灌了铁——鲜卑人的骄傲,是自小灌在骨髓里的,谁都拿不走。

        “来,这是曾祖母给你的礼物,是你祖母留下的弓。你小时候就想要,那么点小的人,哪里挽得动!如今,是时候交给你了。”老国公将一柄y弓递与了勉勉。

        勉勉走上前去,接过了那副y弓,眼睛都有些红。她谢过曾祖母,便仔仔细细瞧着手里的弓。

        “先别顾着看。好容易府里头人齐全,快去把礼物都收过来!”老管家看见勉勉要哭不哭得样子,赶紧岔开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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