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快跟你智曾NN讨礼物!”航大夫是个喜欢Ga0事的,当下将老管家藏在袖里预备做礼物的东西掏了出来。独孤航拿到手里一瞧,发现老管家准备的是那把极好的袖剑,正是她几次想换也换不来的。航大夫立刻吵吵起来了,用手肘使劲顶独孤智,说道:“好啊!阿智!我用多少东西跟你换,你都不肯!藏得紧!哼!这次可算是被我拿出来了!”
老管家也是没防着她那一手,自然被独孤航拿了个准。她原招回敬,也伸手从航大夫前襟里m0出了她偷藏着的匕首,说道:“我自然是要把好的留给勉勉的,哪里轮的上你!”
两个老家伙加起来也一百五了,还总是小孩子脾气。
“我看看、我看看。”老国公拿走了两人手中的东西,在眼前瞅了瞅,满意地很。她对勉勉说道:“这俩人给的东西都不错,你快收起来。剩下的也快去要吧!”她笑得脸上都是褶子,拉着两个同过生Si的伙伴坐下来,愉快地吃点心了。
勉勉便逐一向来观礼长辈们行屈膝礼,听长辈说些期许的话,领上一份礼物。
小乙自己也是有及笄的。
那时候,她还在李将军府里,满心里盘算着给富贵人家做个护卫,最好就留在府上做个护卫,攒些银钱,买几亩薄田,给爹亲养老。
她那时穷,又是普通人家,自然也没有几拜几加这种讲究。
木白原是东吴人士。那天的及笄礼,木白便照着吴地的习俗办的。路大婶替小乙梳上头发,戴了枚小铜钗。木白则托了后厨,早上包了菜r0U馅儿的汤团。吃了汤团,束了发,便算是成年了。小乙也额外得了些礼物,木白给准备得是一身新衣新鞋,路大婶则送的是用来维护枪bAng的涂蜡。
小乙如今想来,那日的及笄,犹如一道槛:曾经被爹亲和师娘护在翅膀下的无忧童年都成了温柔的过去,一步跨过去,便直面了生活——疼痛、残酷,又美好,让人想痛饮杯中酒,回敬以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