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就该睡觉。只是这荒郊野岭的,能睡的地方只有几处窝棚和几张草席,条件不可谓是不差。虫鸣滔天,湿气遍布,别说现代被空调煤气自来水给伺候的单哉了,就连习惯席地而睡的祝雪麟都因潮气而难以入眠。

        于是乎,睡不着的青年主动承担了守夜的工作,至少在他心里,自己这副年轻的身子再怎么造作都垮不掉。

        同样是“娇生惯养”,曾居住皇宫的郎子平不说受不受得了,他的属下是绝不会允许一国之君住在这种地方。对他们而言,舒适度倒是其次的,主要是野外虫莽过多,一个不小心把陛下给造作死了,他们是有一百颗头都不够砍的。

        “看来今夜又无法与你共寝了。”郎子平温笑着,拿拇指擦了擦单哉的眼角,低头想要一个离别吻,却被单哉用手指挡住了。

        “我就照顾你一次,你就蹬鼻子上脸?我这不亏了嘛?”单哉不满道,嘴角却挂着笑,颇有些打情骂俏的意思在里头。

        “不亏,我会让你满意的。”郎子平握住单哉的手继续索吻,那黏糊糊的样子叫后头低眉顺眼的仆从纷纷窥视,吃瓜的本能让他们万分好奇,这一段闻所未闻的奇怪姻缘究竟从何而起。

        他们不知道的是,郎子平索吻之时,二人还交流着悄悄话:

        “我白日刚和你亲过,可不能让‘他们’起疑啊。”

        “吼吼,这就是你小子的目的啊?”单哉被捏着下巴,被迫仰头同郎子平对视。但单哉面色从容,气势上竟隐隐压过了郎子平,未免叫眼前这位“主角攻”显得逊色。

        “但我可不能惯着你啊,我的好大儿们还在后面看着呢,要是带坏了小孩,你负责?”

        【说得好像你平时有避着我一样!】耀澄极其不满地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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