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责。”郎子平低笑一声,不顾单哉不满的凝视,在人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我不介意给他们当妈。”

        单哉被郎子平的无耻给逗笑了:“给孩子一个幸福的童年吧,老变态。”

        一再索吻失败后,郎子平在仆从的催促下上了马车。而单哉伸着懒腰回到了属于他的窝棚,挨着某只浑身散发着酸意的慕思柳坐了下来。

        他们今晚会在这过夜——十分简陋的地方,却是慕思柳亲手搭建的,属于他和单哉的小窝。

        “所以,这是你为我们搭建的小家。”单哉微笑道,“我很喜欢。”

        单哉的话语如箭矢一般穿透了青年的心脏,让那嫉妒的阴云散得一干二净,满心欢喜,等单哉一坐下来,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单哉被慕思柳猴急的模样逗得哼笑不止,一边“啧啧”地亲着,一边脱下漆黑的外袍铺在席子上,好让自己被扑倒时不用那么疼——哦,对,他也不会疼,但脑浆晃动的感觉总归是不舒服的。

        出乎单哉意料的,慕思柳没有恶犬扑食,而是亲到一半泄了火,抱紧单哉,让男人嗅见了他身上泥土的气息。

        夜不深,山林的虫豸尚且嘈杂,空气也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这样的环境令人烦躁,却无法打扰沉默相拥的二人,这仅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刻。

        单哉大概猜得出慕思柳为何会如此反常,却不打算出声安慰,只是一下下地顺着慕思柳毛茸茸的短发,安抚他,催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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