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多了个话事人……”
清晨,庄府主卧,一长发中年坐于塌前,聆听窗外身影的汇报。
此人长相清秀,但鬓边已有白须,身形瘦削,眼上蒙着白色的布条,象征着他盲人的身份。他所在的居室颇为简朴,一床一桌一琴,再有一木质的轮椅,做工精巧,大抵是此处最贵重的物什了。
此人耐心听着窗外之人的汇报,叹息道:
“这可真是不可知的变数啊……也罢,到底烦心的不是我。”
“大人,接下来该……”
“继续看着吧,盯好那个新来的话事人。能让离抚心甘情愿地拜服的,此人绝不简单。”
“是。”
窗外的影子抱拳行礼,施展轻功隐遁而去。
男人刚送走这厢,便听到屋外逐渐靠近的争执。
“祝小公子,你这般气势汹汹的是要作甚?人家是朝廷命官,你万万不可无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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