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大夫您别拦我了,我今日是一定要去那蟠山——”
听到一老一小的动静,名为庄齐的男人忍不住浮出轻笑,双臂在椅子上一个用力,整个人便稳稳地飞到了一旁的轮椅上。
他寻着声音往前摇椅,赶在声音进入院子之前打开了房门,朝着二人朗声道:
“贤侄不必客气,有事直说即刻。”
庭院内植满了花草,多的是异彩清菊,为这青葱院子里添上难得的暖色,幽香扑鼻,淡雅如其主,乃翩翩君子。朴素的老人一见着他便立刻噤声,朝人郑重其事地施了一礼,而红袍白面的少年郎背着行囊,又向前行了几步,朝人抱拳道:
“庄知府,那抢劫商铺的贼人我已帮着捕快逮捕了,前日遭遇水难的船夫也已全都安置好,昨日你叫我去取的文书我也取来了,您用于答谢的酒食我也吃了……今日,您总可愿意放我去那蟠山了吧?”
“哎,别急。长孙先生也切勿多礼,都先进来坐下吧。”
庄齐说罢,伸手示意二人进屋,祝雪麟却是伫立原地,摇头推拒:
“庄大人,莫怪晚辈直言。您既然是师傅的旧友,也应该知道在下寻师心切。眼下既然知道师傅与那蟠山寨的人交情深厚,自是要去打听,您为何又要处处阻拦呢?”
祝雪麟语气急切,像是质问。长孙普世在一旁听得是又着急又无奈,只能颇为抱歉地看着庄齐,希望他能谅解年轻人的冲动无礼。
好在庄齐是个大度的,就见他抚掌轻笑,道:“贤侄此言差矣,我从未阻拦过你,我告诉你的这些事情,你不做,也自有人会处理,怎么就成了我在刻意阻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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