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被压迫,心脏被电击,单哉只觉得自己经历了无数天灾,被折磨千年万年后,被窒息的痛苦从梦境拽了出来。
“呃啊……”
一口腥水从口鼻涌出,温润了男人发冷的面孔。他用尽全力翻过身子,趴在地上将剩余的液体从呼吸系统中倒出,如此才得以呼吸氧气,苟延残喘。
“操你妈冻死了!”
夜已深,男人痛苦地吼了一声,江边的冷意都因他的怒火收敛不少。
单哉的大脑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地往周边看去,发现这里是个荒芜的江滩,廖无人烟。四周青山黑黢黢地躲在夜里,认不出名字,望不见丝毫人烟。
他……落水了?李琛呢?
单哉忍着冷意站了起来,两腿筋骨颤抖着,仿佛入了深冬。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突然一软,是踩到了什么,把脱力的男人绊了一跤。
不疼,但真的很狼狈。
单哉爬起来往身后摸了摸,发现那里竟躺着个人,硬邦邦又热乎乎,还活着,应该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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