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这么告诉单哉的。
也很悲哀。
单哉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他真的、真的差一点就要永远忘记这个人了……
“你做梦了……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糊涂梦罢了。”
回过神,单哉依旧在表面上抵触着郎子平的示好,但他已然放缓了语气,颇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郎子察觉到了单哉态度的转变,此人是为他真诚的态度动容了?还是说……他想起来了?
郎子平不知道,但他明白,这是单哉给他的机会。
“我为今天编排那么久,还什么都没做呢。”单哉的默许让郎子平终于敢把自己隐忍的欲望放到台面上,他贪婪地摸上单哉的小臂,用最温柔的语气,吐出了最露骨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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