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太长了,若是随意就到了高潮,接下来还怎么玩?”郎子平温笑着,毫无负罪感,“你若是嫌无聊,我再添些情趣便是。”
郎子平说罢,拿起笔架上的一支干净的羊毫。
画家握笔往单哉的腿根移去,竟用那毛绒的笔尖沾染了些许交合留下的淫液,湿润了那笔尖。
“啊哈……”瘙痒感让单哉浑身一激灵,“草……好变态……啊……”
“你不就希望我变态一点吗?”
交合还在继续,郎子平抽插的动作虽慢,但力道可一点不小,那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就像是工业糖精,甜味猛烈,却极其容易腻味。单哉本就缺乏耐心,但郎子平有一点说得没错,夜还长,若是次次都干柴烈火,那也是会腻的。
另一边,郎子平拿起笔和“墨”,在单哉的背上涂涂写写,痒痒的,却令单哉忍不住去思考其中的荒诞和淫乱,一时不由更兴奋了些,后穴也随之缩紧了不少。
“啊……你他妈拿我的穴磨墨呢?别玩了……”单哉喘着,他对着慢悠悠的情趣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快他妈的让我高潮——啊啊啊——!”
单哉突然尖叫起来,当然不是因为痛,而是爽。郎子平如单哉所愿地加快了速度,只是这速度一下提得太多,单哉的大脑没有准备就被快感冲了个底朝天,整个人都懵了。等他回过神,自己淫荡的浪叫已经快飞到了天上,前面的阳物射得一塌糊涂了,谄媚的肉穴不受控地抽搐着,扭着腰迎合郎子平的冲刺,让那一处汁水四溅,竟濡湿了郎子平白金色的衣摆。
“嗯啊啊啊……嗯啊啊!快!快到了——”
单哉迷乱地晃着,但这份令他狂热的冲刺竟戛然而止,单哉甚至没反应过来,腰肢还如蛇一般乱扭,但能给他快乐的东西已经被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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