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
“满足个屁!快他妈的把你那根驴吊放进来!”
“好好好,我放进去。”
郎子平低笑了一声,性爱的突然中断似乎并未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他依旧是那么平静,平静地抽出堪称硕大的紫红阴茎,又平静地将那毛笔头插入了单哉合不拢的穴中。
单哉的穴肉也是饿极,也不管进来的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个长条物就不顾一切地咬住,让郎子平不禁啧啧出声,随后用那毛绒笔尖在单哉敏感的穴肉内缓慢进出起来。
“啊!啊~什么?别……嗯~痒!”单哉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人拿道具玩后面,男人的尊严让他很是羞愤,但实际上,从尾椎处传来的电流却一遍遍地敲击着单哉的理性,让他愉快得颤抖不已。
郎子平并不知道单哉此刻的狼狈,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他只需要明白,单哉是爽的,那就够了。
就见他不断地转动手腕,让那毛笔如刷子般刷过单哉的每一处肉壁,随后又富有技巧地勾描起来,在单哉最敏感的地方扫来扫去,就像是在狭窄到极致的穴里作画一般——
“唔……变态……够了!”单哉这回事真的受不了了,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郎子平的玩法着实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老子给你脸不是让你把我当玩具耍的——嗯啊……!啊啊……不……怎么会……?啊……后面……呜……”
单哉唐突浑身一颤,随后剧烈抖动起来,他茫然地娇喘着,眼角竟涌出了生理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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