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话问的好。”单哉独自立在门前,眯着眼笑道,“阳春大当家、异月教的护法单哉,求见程峰阁主。”
“呵呵,所以,您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单当家。”
座上的客人喝茶吃果,恣意放肆,丝毫没有身为来者的矜持,但程峰对此毫不介意,他只是垂着眸子打量来着,温笑道,
“阳春大当家的名头倒是久仰,可您也知异月教与我等不算对付,一来就报上这个身份,单当家莫非害怕鄙人不待见您?”
“阁主客气,我就一凡夫俗子,哪来那么多心眼?说的自然都是实话。”
单哉咽了蜜饯又喝下苦茶,差不多填饱了肚子,才舔着嘴唇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地抬眼看向高座上的白发男人,玩味道,
“我看阁主对我也没那么信任,不如咱们就先从您最关心的事情说起——比如,咱们异月教到底寓意何为,又为何莫名会把矛头指向达官显贵,甚至江湖豪客?”
“……”程峰眉头微挑,轻笑着举起杯盏,垂眸问道,“不知单当家有何高见?”
单哉也跟着程峰一块举杯抿了一口,“滋溜”的喝茶声响彻了整个大堂,直把周围旁听的各位主司、阁众急得头冒青筋。
这家伙,装模作样!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单当家这般拖拖拉拉,莫不是心虚了?!”坐在程峰旁边的李天狮死死瞪着单哉,怒目圆睁,简直能喷出火来。可单哉面对这般盛怒,却是不动如山,喝完了茶还用袖子擦了擦嘴,赞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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