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的言语轻飘飘的,乍一听和平日里一般温和友善,好似眼前之人不是刺客,而是自己的某个晚辈。
“家妻近日病窝在床,需人照料,而我也被山下各类事务缠得脱不开身,就有劳阁下速战速决,莫要耽误时辰。”
程峰说着缓缓起身,明明只是做了这样宇哥动作,何辞却近乎于本能地退了一步,上一秒还填塞满腔的书生义气立刻散了干净。他忽地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为何会在这里,去挑战一个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难道他先前就觉得自己会赢吗?不是的,他只是……
刀光映射了雪的白,何辞看到了一片雪花被风吹着飘进了大厅,很美,惊得他喉腔热血,顷刻如断线木偶一般倒了下去。
而就在他身形倒地之前,刀光的主人便稳稳将人接住,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地上。
“……哎。”
程峰似有似无地轻叹一声,随手甩去刀锋上的血渍,愁容满面。
“千思啊,我们本该同路才是,你这又是何苦……”
次日,无涯阁大门前,门童埋头扫雪。昨日下了一夜的雪,白天正是万里无云,日头正盛。门童懒懒地打个哈欠,再一睁眼,却见一个褐袍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山门前,他两手插在宽袖里,脑袋后头绑了个无用的小辫,嘴角挂笑,抬着脑袋四处打量这传说中的第一大派,满是好奇。
“额,敢问阁下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