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阁下没有其他事宜需要商讨,那在下便就此别过了。”

        是夜,无月,云稀,少星。华屋门外,红衣青年向屋内欠身行礼,抬头是一张纯白无色的面具。

        屋内的郎子平斜靠在躺椅上,一身白绒裘皮如积雪般将他掩埋,鸦羽墨发丝丝缕缕地缠在外边,蜿蜒如黑色的河。他没有过多地理睬门外的青年,低头轻轻咳嗽了两声,小臂微抬便算是送客。

        过分空阔的屋内只烧了一只烛火,和寻常百姓家的油灯比起来自然是亮的,但远远暖不了这寒屋。郎子平静坐在这比寒冬更寂寥的屋里,独自闭目,半露的胸口起伏缓慢而均匀,好似死水古潭,万年不见波澜。

        木窗未合,冷风瑟瑟。烛光微动,撬开了男人闭阖的眼。

        “陛下,早些歇下吧。冬日夜凉,神医嘱咐过要保暖身子,切勿冻坏了龙体。”

        一阵奇异的幽香随着冷意来,与之相伴的是漠然轻缓的女声。说不上暖和的轻纱缓缓落在郎子平的肩头,将他遮掩在阴影中,藏匿了男人冷淡的神色。

        郎子平没有回应来者,他沉默依旧,缓缓起身,那盖在头上的薄纱也随之落下,在烛光下显十分寂寞。他往床铺走去,可身后的影子是亦步亦趋,于是他转过身,向那人露了疏离的温笑。

        “去你该去的地方,皇后。”

        “妾身就该伴您左右。”回应他的声音不卑不亢,甚至称得上疏远,但郎子平却反而软下了神色:

        “无事不献殷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