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罗千思却是在狱中说过,他们之中最危险的,便是这个所谓的头目。

        “我当初带着异月教的信念找上那人,就是因为他有执行这疯狂举动的能力。”

        “也就是说,你见过那个人?他到底是谁?”

        “这……我发誓过,不能外说。但地点我已告知,你们见了他,自己便能明白……记住,千万别让程峰、无涯阁的人去那里,不然……”

        关于头目的话,罗千思统共就说了那么几句,此外便是头目月圆时必定会去的地点——一座位处城郊的破庙。

        “真不懂这文化人都在想什么,说个线索还神神秘秘的。”

        宋擎还在嘟囔,虽然依旧无法洗刷衙门内紧张的氛围,但姑且还是让众人分散了注意力,多少放松了神情。

        如此等到亥时,白雪更甚。捕快们纷纷上马,按照计划好的路径向目标地点奔去。

        马匹嘶鸣,蹄声阵阵。慕思柳一行全然没打算隐蔽行踪,就这么正大光明地骑马上街,直奔象城北门。

        这路雪夜奔波,而那厢里,祝雪麟也推开了南郊客栈的大门。

        客栈的大堂内只燃了一支烛灯,照亮着行者的男女老少。瞎眼的唐母牵着哑巴男孩的小手,静坐一旁,而其余所有人都围着她,将她视为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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